这些回忆在三天后,都会变成泡沫,不存在了。
陆叙怀同样想到了这些事,紧绷的神情彻底松懈下来。
语气又重了一点。
“药效过了对吧?”
“林知榆,少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是最后一次。”
从前。
我最怕陆叙怀不开心,只要他沉脸,不管我错没错,都会先去哄他。
但如今,我不想哄了。
“随你怎么想。”
手机对面的温梨在沉寂的氛围中开口。
眼眶通红。
“堂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和阿怀哥的事,我只想知道,这场绑架策划的人,是不是你?”
“是不是不满阿怀哥对我好?”
她抽了两声。
“是不是你找人绑架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哥哥及时赶到,我可能就......”
本就冷的房间更是坠入冰窖。
他们四个人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哥哥目光审视。
“林知榆,是不是你?”
我没说话,陆风在旁边提醒,“吐真剂药效好像过了。”
哥哥拿出那个红瓶子。
“还剩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掰开我的嘴,灌了下去。
我被呛得难受。
装着失忆剂的红瓶见了底。
我记得妈妈说过。
半瓶失忆剂是忘记回忆,一整瓶,就是忘记的同时,剥夺所有喜怒哀乐,再无情绪。
他拧着眉头,“告诉我,是不是你!”
我眼泪被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