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在救一个没妈**孩子。”
陆承安站起来。
“念棠,你先回去,你还在坐月子。”
她避开了他的手。
“这些年,她每次问妈妈,你都说妈妈在天上。你让我怎么跟她讲?”
他压低声音。
“孩子不懂,你也跟着她闹?”
沈念棠看了他很久,把手里的照片轻轻放回我面前。
“孩子懂。”
“她每年过生日,都要留一块蛋糕,问天上的妈妈能不能吃到。”
我低下头,眼泪落在结婚证的塑料封皮上。
原来她也给我留过东西。
我们隔着一场别人编出来的死亡,谁都没有等到谁。
沈念棠擦掉眼泪,把手机拿出来。
里面有这些年一家人过节、出游的照片,也有陆承安以丈夫身份参加她家宴席的视频。
“这些,要留吗?”
律师说要。
她一份份发过去,发到最后,轻声问我,是不是很恨她。
我看着桌上那张旧照片。
“我现在还没有力气想这个。”
她点点头,没有再要我回答。
那次见面后,沈念棠把岁岁的历次复查资料交给了负责调查的人,也同意配合后续安排。
她给我发来一段很短的视频。
岁岁趴在桌上画画,画里有个站在云上的女人。
我把视频看了很多遍。
最后给她发消息。
先别突然告诉孩子。她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父母找到了我租住的地方。
我妈进门就哭,说我连亲弟弟的前程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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