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学校都替你选好了。”
纸页翻开。
最上面印着几个刺眼的大字。
青少年封闭矫正中心。
最后一页，是江承川的亲笔签名。
苏曼用鞋尖点了点文件。
“林晚今天滚。”
“你明天走。”
“等你们两个都消失了，这个家才算真正干净。”
2
我盯着那道签名看了三秒。
苏曼以为我怕了。
她扶着腰坐下，语气里全是胜券在握。
“**说了，你脾气太野，再不管就废了。”
“那地方虽然偏了点，但管得严。手机没收，一年只能回家一次，正适合你。”
林晚摸索着站起来。
“她不能去。”
“那种地方我听说过，孩子进去会挨打。”
林晚挡在我面前，声音发颤，却一步没退。
“江野只是成绩不好，她不是坏孩子。”
“她把同学打进医院，还不坏？”
“是那个男生先欺负女同学。”
林晚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高声音。
“野野替那个女孩出头，才跟他动手。”
我侧头看着她。
学校怕**的事传出去影响名声，把所有责任都扣在我头上。
江承川知道我**后，连原因都没问，回家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件事，我从来没向林晚解释过。
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那个女孩的妈妈偷偷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