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川不回家,她说他忙。
江承川忘了她的生日,她说没关系。
就连苏曼挺着肚子上门,她都只想安安静静离开。
可现在,她把我牢牢护在身后。
“我可以离婚。”
“但江野不能去那种地方。”
“她才十七岁,你们没资格毁了她。”
苏曼像是被踩中了痛处。
“轮得到你教我做事?”
她冲保安厉声道:
“把江野拖走!”
两个保安上前抓我。
我一脚踹开一个,手肘撞在另一个下巴上。
更多人围了上来。
混乱中,有人扭住我的胳膊,将我死死压在桌边。
林晚听见我的闷哼,疯了一样扑过来。
“放开她!”
她看不见脚下。
鞋底踩到滚落的玻璃瓶,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额头磕上台阶边缘。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妈!”
我猛地挣开身后的人,扑过去抱住她。
林晚靠在我怀里,脸上全是血,却还在摸我的胳膊。
“野野,你伤到没有?”
“我没事。”
我的声音都在抖。
“你别睡,我带你去医院。”
苏曼非但没有让路,反而退到门口。
她拿起离婚协议,走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