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话听起来荒唐。
所以我没有给她误会的空间。
“不是逼你接受我,也不是趁你难过占便宜。”
“我可以配合你领证,也可以办一个很简单的仪式,让外婆亲眼看见。”
“婚前财产公证。婚后分房。”
“你有独立房间,我不会碰你,也不会限制你。”
“等外婆走后,如果你想离婚,我随时配合。”
“所有费用我承担。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也可以当我没说过。”
许清梨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也有防备。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这个问题我早就该回答自己。
为什么每次听韩亦川抱怨她,我会烦躁?
为什么看见她淋雨送文件,我会记到现在?
为什么刚才她转身离开,我连多一秒都坐不住?
我看着她,实话实说:
“因为我见过你怎么对他。”
“也见过他怎么糟蹋你。”
“他觉得这些不值,可我觉得值。”
她眼泪又掉下来。
许久后,她问:“你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我笑了一下。
“我在公司被韩亦川阴阳怪气了三年,不差这一回。”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纸巾。
“陆知珩,这不是小事。”
“我知道。所以选择权在你。”
那天晚上,我们在医院走廊坐到很晚。
最后,她哑着嗓子说:“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查民政局预约。
“不后悔。”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