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这种祸害就该一辈子当残疾,免得他到处作恶危害四方!”白桃咬牙切齿道。虽然说整个东院的下人都不怎么喜欢岑虞,但好歹说他也是岑府二公子,位高权重就算了,还生一副俊美的好样貌,大家背地里骂一骂,可要说真有多恨他倒也不至于。
可白桃这副模样简直就是跟他有深仇大怨一般,连诅咒都用上了,绿梅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脸怀疑地看着白桃,“你跟二公子有过节?”
她生怕白桃真跟二公子有什么仇把自己也给拖下水,毕竟二公子在府里的地位可是仅次于老爷和长公子。
“怎么会呢。”
白桃心跳一滞,生怕自己和岑虞那点往事被人翻出来,连忙摇头,“我就是之前远远见过一回,觉得他嚣张跋扈,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笋。”
这一点绿梅还是非常认同的,毕竟她来岑府的时间比白桃久一些,自然知晓一些白桃不知道的往事,但她还是开口道:
“这么说二公子你不要命了,到时候被抓到把柄,可不要把我给连累了。”
“哎呀,知道了。”白桃见绿梅被糊弄过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
“过几日便是赏花宴,阿桃想去么?”岑宴牵着白桃的手,神色淡淡,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直勾勾地注视着白桃。
“当然要去了,我最喜欢花了。”
上午才听见岑虞断腿这个好消息,再加上好不容易才能出门,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她再也不用怕遇到岑虞那个死***了。
可指尖上属于岑宴的力道却忽的加重了,白桃连忙抬起脑袋,问他,“言生,你难道不想去吗?”
“倒也不是。”岑宴轻轻出了一口气,眉眼间竟浮现几分郁色,他指节抓着白桃的手丝毫不放松,“只是乱花迷人眼。”
白桃眨了眨眼,“所以你是想去吗?”
“阿桃想去,我便去。”岑宴道。
白桃故意装傻,假装看不出岑宴的言外之意,毕竟她都不记得自己好久没有出过府了,再继续这么待下去都感觉自己要长蘑菇了,于是她连忙道:
“我当然想去了,我都多久没有出门了,都感觉自己要被闷坏了,我好想看看外面的风景,而且,赏花宴一点很有趣吧?”
白桃生怕岑宴拒绝自己,又紧接着道:“我之前还没跟言生一起去过呢,我们一起去吧。”
岑宴顿了顿,指节刮了刮白桃的鼻子,神色终于松了几分,“好了,阿桃想去便去罢。”
“只是中途不能离开我。”
白桃还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来得及回答岑宴的话,也没注意对方放到自己下颚上的手,直到岑宴将她的脸抬起来,面上笑盈盈道:“阿桃记住了么?”
“记住了,记住了!”白桃连忙点头道。
“过几日便到时间了,我得去好好挑几件好看的衣服。”白桃正愁自己一堆好看的衣服没处展示呢,她在那里挑的眼花缭乱,根本没有意识到背后那道如炬目光。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抱着她的腰,白桃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拿着衣服,有些兴冲冲的回头,“言生,你看这几件衣服哪件更好看?”
岑宴伏在她的肩头,细长却不窄的凤眼微微掀起,只看了一眼便无甚兴趣般移开,神情幽深道:“这件衣服我都未曾见阿桃穿过。”
“赏花宴那天你就可以见到了。”白桃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意识不到岑宴越来越冷的目光,也没注意到腰间渐渐收紧的手。
“怎么样,好看吗?”白桃拿着笔画道。“不好。”岑宴音色淡淡道。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