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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不可能接受自己未来的丈夫会娶旁人,还可能是好几个。
白桃看起来乐观积极没心没肺,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她想的比谁都清楚,永远能看见每道选项里隐藏的最坏结局。
“出府?”“难道,阿桃愿意操劳一辈子吗?”
岑宴声音清浅,漆黑的瞳孔像无尽的黑洞,轻飘飘的语气是最温柔的**。
“难道,阿桃愿意穿粗布**、在冬日用最冷的水洗衣做饭,愿意住最破旧的茅草房?”
“就连阿桃最在意的样貌也会在日夜操劳下变得憔悴不堪……”岑宴说着,指节划过白桃纤细的手腕,摩挲她腕间的翠绿玉镯。
那是他送的。
岑宴垂眸,盯着神情越来越难看的白桃轻笑道:“这样一来,阿桃连首饰都无瑕配戴了罢。”
“而且,阿桃生的漂亮,若是一人居住,恐还会招惹居心不良之人……”
“我……”
白桃被岑宴口中的生活给吓住了,她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家中不说有多富贵,但该给的从没缺过。
到了古代,又遇到岑宴这么个好主子,岑宴口中的那种苦日子白桃连想都不敢想。
“我……”白桃几番欲言又止,刚才心里想的那番豪情壮志的独立宣言此刻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白桃很清楚,她绝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人,至少岑宴口中的那种苦,她不一定能忍受。
更何况,还要时刻防范居心不良之人,那简直就是精神和身体双层面的折磨……
人对于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是很难想象的。
白桃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整个人沉浸在岑宴口中艰辛的苦日子里。
等她回过神来时,岑宴的手已经从她的指尖移到她的下巴,修长的指节控制着她,不让她再低垂着脑袋。
岑宴靠近时,白桃甚至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他如上好绸缎的乌发缓缓滑落,将二人的面庞遮的犹如琵琶半遮面。
当二人气息交融时,白桃神情有些恍惚,好像已经忘记了躲避,亦或是,不打算再躲避了。
直到最后一刻,白桃神情蓦地清醒一般,竟生生错开,她垂着脑袋,语气有些复杂,“我还没……”
“是还没想好?”岑宴面上并未有不悦,只淡定地盯着白桃。
“……是,是的。”白桃连忙点头。
“不急,我等阿桃的答复。”岑宴抬手轻轻**了白桃的发顶,面上依旧笑意盈盈。
今夜,岑宴并未破例召白桃守夜,似乎是特意给她留时间考虑。
第二日,白桃试探性的问了东院其他丫鬟,结果她们张口闭口便是外面有多苦,就是日后老了也不愿意出府去,宁愿留下来当个做粗活的婆子。
白桃心中愈发动摇,她以为自己能好好地思考几日,却没想到岑宴中午便派人将她喊过去。
白桃正烦恼怎么再拖延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岑宴并未再提昨日的事情,只命人安排了马车,跟白桃道:
“阿桃不是早就想出门了,正好今日休沐,与我一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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