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没有匀苗,所以长得……挺乱的。
司央把莴笋全部拔了出来,然后又采摘了两大篮子辣椒。
她种的是线椒,辣度适中,适合做辣椒酱。
作为一个无辣不欢的西南人,现在囚困在这北方人的身体里,饮食方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今天就出去给自己做上一罐下饭酱。
红透的西红柿也采摘了一筐子,再就是豆角黄瓜等,成熟了的都摘掉。
最后经过一番整理,她挑了些品相不太好的丢出去喂羊,剩下的全部收进了空间仓库。
至于那片小空地也不能空着,就撒上了生菜种子。
既然去看望病人,也不能空着手去,她又取了两斤牛肉,再加一只鸡,勉强塞进篮子里后,再用布遮上。
香草家在六连牧场北边的空地上,木头栅栏围起来的三开间泥草房,加上一间单独的杂物房,就是全部。
房前的柴堆码放得很整齐,院子里的雪也被清扫过。
香草的妈妈姓屠,虽然身体不是太好,但却是个讲究的人。
兄妹俩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她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司央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早在香草去医院陪铁牛住院的第二天,她就来看过单独在家的屠妈妈,还给她送了三斤面粉。
屠妈妈看到司央和张晓娥来了,单薄的身子早早就来到了栅栏门边迎接。
“阿姨,我们来看看铁牛。”
“好好好~谢谢你们,真是有心了。快进屋去,外头冷。”屠妈妈看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笑得满脸褶子。
香草听到动静就撒丫子跑了出来。
“司央,晓娥同志,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