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安僵硬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输液的针眼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荒芜。
她缓缓地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标本瓶上。
她的孩子,冰冷地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而她的丈夫,抱着他“无依无靠”的委托人,将她这个刚刚失去孩子、身体虚弱的妻子,独自留在了冰冷的医院,还指责她“无理取闹”。
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发丝,没了踪迹。
......
出院那天,夏念安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宽大的毛衣罩着她愈发单薄的身形,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默默地收拾着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最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着标本瓶的礼物盒抱在怀里。
病房门被推开,秦宴凛走了进来。
目光在夏念安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她怀里的礼物盒上。
“这是什么?医院里谁送的?”
夏念安抱紧了盒子,指尖微微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他,干涩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那句“这是你的孩子”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此时——
“宴凛!夏小姐!”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柔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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