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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宜兰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她的脸越发白净,眉毛像两片柳叶儿贴在额上,眉毛底下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挑出一点媚意来。

眼珠子黑得像点漆,亮得像含着水,鼻梁挺秀,鼻尖小巧,底下是一张菱角嘴,唇色是淡淡的粉,不用点胭脂就有颜色。

头发乌黑的,浓密的,像一匹黑缎子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搭在胸前,搭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那弧度被月白色的衫子裹着,圆润的,饱满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腰被一条同色的带子系着,勒得细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天晚饭,夏宜兰做了糖醋排骨。

白柔锦最喜欢吃这个,一个人吃了小半盘,吃得满嘴是油。

夏宜兰用帕子给她擦嘴,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后她困了,夏宜兰给她洗澡。

木桶里的水温热,夏宜兰的手从她后背滑过,撩着水往她肩膀上浇。

白柔锦仰头看着夏宜兰的脸,烛光映着,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宜兰姐,”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会一直在我家吗?”

夏宜兰低头看她,眼睛弯弯的:“会啊。”

“那你以后嫁人了呢?”

夏宜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她身上浇水。

那天晚上,她照例跟夏宜兰睡一张床。

白柔锦挨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那股香,很快睡着了。

她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掀开一角,手摸过去,凉的。

她坐起来,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喊:“宜兰姐?”

没人应。

夜很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她下了床,光着脚往外走。

堂屋黑漆漆的,灶房也没亮光。

她站在堂屋里,不知道往哪儿去,忽然听见她爹的屋子里有声音。

是她爹在说话。

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腔调不对劲。

白柔锦从来听过她爹那样说话,像喘不过气,又像舒服得不行。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她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有光。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那一瞬间,她不懂自己看见了什么。

烛火在桌上跳,把影子投在墙上,巨大的、摇晃的,像什么怪物在扭动。

她看到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场景。

他仰着头,喉结高高突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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