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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最高端的奢侈品店内，空旷得能听见脚步的回声。
观烨修早已命人清了场，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几人和远远跟随的保镖。
黎初桥看着这熟悉的阵仗，只觉得无比讽刺。
曾几何时，观烨修也是这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护在这样的真空环境里，不容任何人窥视打扰。
如今，主角换成了池惜月。
池惜月显得很开心，兴致勃勃地流连于各个奢侈品店铺，观烨修则是有求必应，只要她多看一眼的，立刻让店员包起来。
她甚至主动挽起黎初桥的手臂，表现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黎初桥身体微微一僵，手臂被池惜月挽住的地方像是爬满了蚂蚁，让她极度不适。
池惜月凑近黎初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现在都被我享受着，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
黎初桥想抽回手，却被池惜月更紧地挽住。
“别这样嘛姐姐，烨修看着呢。”池惜月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挑衅，“他说了，让你陪我逛逛，散散心。”
走在前面的观烨修回头，看到两人挽手同行的一幕，眼神微缓，似乎对这幅和谐的画面感到满意。
几人路过一家顶级珠宝品牌的柜台时，池惜月立刻被中央展柜里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吸引。
“烨修，你看这条项链，好美啊！”她拉着观烨修过去，眼睛闪闪发光。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精美的项链，主钻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周围镶嵌着无数碎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观烨修看了一眼，便对店员道：“拿出来试试。”
店员恭敬地取出项链，观烨修亲手为池惜月戴上。
“喜欢吗？”观烨修问。
“喜欢！”池惜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向黎初桥，“黎姐姐，你看我戴这个好看吗？是不是特别配我今天的衣服？”
“好看。”黎初桥的声音干涩。
就在店员准备包装时，池惜月却又开口：
“烨修，这项链这么漂亮，只有我一个人有，黎姐姐会不会不开心呀？要不你让黎姐姐把手上那条旧链子丢掉换条新的。”
黎初桥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那里戴着一条细细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银链子，链坠是一个小巧的铃铛。
这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也不是观烨修送的。
这是黎家还没倒台时，她母亲送给她的最后一件手工礼物，是她过去人生仅存的一点念想。
店员立刻会意，将更多昂贵的项链展现在黎初桥面前。
黎初桥看着那些闪耀的珠宝，她抬起头，迎上观烨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