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字用的!”柳氏道。
“婶子会写字?”阿虎的眼睛亮了。
他们村里就族长识字,还有小伙伴阿牛,他是族长的孙子,但族长认得的不多。
“嗯!”柳氏点头。
阿虎看柳氏的目光崇拜又尊敬,“阿爹、这位婶子会写字!”
地里干活儿的汉子抬头,冲柳氏他们笑笑,目光尊敬。
在目不识丁的农人眼中,识字的人相当于学富五车、德高望重,是他们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存在!
“婶子,我能摸摸吗?”阿虎直勾勾盯着书本和笔墨。
“摸吧!”柳氏笑道。
阿虎将手在身上蹭了蹭,小心翼翼摸了摸书本、笔墨,“婶子家有读书郎?”
“嗯,我家括儿该启蒙了!买了书教他识字!”柳氏回道。
“真好!”阿虎不舍地收回手。
“婶子,菜!”摘菜的孩子带着爹娘过来,一大捆空心菜、豆角、茄子等当季菜。
“呀,这么多!”柳氏看着将背篓装满的菜惊呼。
十个蒸饼不过十文,在菜市场上根本买不到这么多菜。
“没事儿,婶子,地里还有,吃不完!”孩子们道。
告别山阳村的村民,三人慢悠悠往回走。
阿虎在后面追了许久,才停下,目送他们离去。
“阿爹、阿娘!”括儿孤零零站在路边,看到爹娘,欢喜的迎上去。
“括儿!”柳氏伸手牵住儿子,背篓里装满东西,没法弯腰。
“括儿!”李瑀亦伸出手牵儿子。
“阿爹!”括儿一手娘、一手爹,第一次感受爹娘的爱,开心的不得了,走路蹦蹦跳跳。
“咦,墙推倒了?”柳氏看着烧焦的残垣断壁消失不见。
工匠们在忙活,一大片空地清理干净,地也弄平整。
用锄头刨出深沟,是房屋、院落的轮廓,还立了几个青冈柞做房子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