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神经没有完全坏死!意味着,他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呼——”
林清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这具身体太虚了,行针太耗神。
“小心!”
顾霆深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
哪怕他腿脚不便,但这具身体的核心力量依然恐怖。
林清月一头扎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满鼻腔都是男人身上那种好闻的皂角味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累死老娘了……”林清月瘫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嘴里嘟囔着,“顾霆深,你要是以后敢负我,我就拿针把你扎成刺猬。”
顾霆深身子僵硬,双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头大汗、毫无形象的女人。
若是以前,他早就一把推开了。
可现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为了救他不惜透支体力的样子。
那颗冰封的心,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温热的暖流,顺着裂缝涌了进去。
顾霆深的手缓缓落下,笨拙地在她背上拍了拍,然后拿起搭在床头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不会。”
他声音低沉,像是一个承诺。
“什么?”林清月迷迷糊糊地问。
“不会负你。”
林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顾霆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看着墙上交叠的影子,他眼神复杂。
自学医术?
呵。
这针法,没个二十年功底根本下不来。
这女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但他没有问,也没有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