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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接过纸包,手有些抖。

这是迷药。

强效的。

“这玩意儿劲儿大,你悠着点用。”赖子搓了搓手指,“说好的价钱……”

李文斌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仅剩的五块钱,肉痛地递了过去。

这是他最后的活命钱了。

但他不在乎了。

只要能毁了林清月,只要能把那个死肥猪踩在脚底下,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被顾霆深扫地出门,这五块钱算什么?

“还有个事儿。”李文斌压低声音,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帮我找个人,要那种脑子不好使的,给点吃的就能听话的。”

赖子愣了一下,随即猥琐地笑了:“这好办,村东头的傻柱,给两块糖就能让他叫爹。”

“让他帮我送个东西。”

李文斌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荷花的手帕。

那是原主以前贴身用的,后来被李文斌偷走,当成了两人“定情”的信物,没事就拿出来恶心原主。

现在,这块手帕,将成为送林清月下地狱的催命符。

“告诉傻柱,只要把这手帕给林清月,再把她带到后山的破庙里,我就给他买一整包大白兔奶糖。”

李文斌看着手里的小纸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清月,你不是仗着顾霆深那个死瘸子护着你吗?

要是你在荒山野岭被人糟蹋了,我看顾霆深还要不要你这只破鞋!

……

顾家小院。

日头偏西,金色的阳光洒满院落,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一片岁月静好。

顾霆深正在擦拭一把老旧的猎枪。

那是他爹留下来的,枪管被磨得锃亮。

这两天经过林清月的针灸和那神奇的“药水”调理,他的腿虽然还不能剧烈跑跳,但行走要比原来好一些了。

那种力量回归身体的感觉,让他有些坐不住。

“你要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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