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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回来,他端着汤走出来,一双丹凤眼笑得宠溺:“回来了?汤熬好了,趁热喝。”

南向茉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他,良久后终于开口:“今天中午你到底去了哪?”

陆霁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但仅仅一瞬,又被温柔重新覆盖:“在公司处理紧急文件啊。”

“好啦,是老公的错,没有及时回来陪你。”他放下汤,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嗓音蛊人。

“来,亲亲,不气了,嗯?”

揣着答案问问题,是她给他最后的台阶,可他依旧谎话连篇,支支吾吾装深情。

她没推开他,也没回应,只是用那双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陆霁寒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松开她一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礼盒,笑容疏懒。

“登登登登~看老公给你准备了什么?”

他打开盒子,一颗切割完美,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粉钻。

“我特意让助理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为你拍下的,独一无二,三天后的慈善晚宴,你就戴着它出席,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你南向茉永远是我陆霁寒放在心尖上的挚爱。”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几乎能灼伤人眼的炫光,却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从前怎么就那么蠢呢?

蠢到以为这些高调示爱,是深情不渝。

原来,不过是一次次把她推到聚光灯下,推到风口浪尖,推到所有明枪暗箭的最中央。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爱”她,那些因他而生的恨意和报复,才会精准无比地全部冲她来。

“砰!”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阵孩童的嬉闹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乐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手里还拽着南栀的手:“栀妈妈,你今晚真的可以陪我睡吗?拉钩!”

南依被他拽得微微踉跄,抬头看见南向茉,故作惊讶:“姐,你回来了?”

随即她又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乐乐都缠了我一下午了,非闹着要我晚上留下来陪他,你看这......”

她说着,目光却似有似无飘向一旁的陆霁寒。

陆霁寒心中了然,浅笑着蹲下身抚乐乐的头:“乐乐,不许胡闹,家里的事,我们都听妈妈的。”

他说着,也看向了南向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向茉身上。

仿佛她若是不答应,就是那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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