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时栖刚下楼,就看到沈枝唯穿着旗袍在餐桌前摆放碗筷。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热情地招呼:“慕小姐,你醒啦?快来吃早餐吧。今天早上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和寺麟的口味。”
她说话间自然地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了脖颈上的吻痕。
慕时栖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漠然地移开。
这时,段寺麟从楼上下来,沈枝唯立马迎上去。
“寺麟,早餐准备好了,我去叫思言下来,这孩子昨天吓到了,可能睡得沉。”
她说着,便转身离开餐厅,脚步轻快地去找孩子。
然而没过多久,沈枝唯原本轻快的脚步声变得急促又惊慌。
“思言?思言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焦急,甚至带上了哭腔。
段寺麟眉头一皱,放下餐具站起身。
沈枝唯脸色惨白地冲回餐厅,视线猛地锁定在慕时栖身上。
下一秒,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慕时栖面前,一把死死抓住慕时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眼泪汹涌而出:
“慕小姐我求求你!求你告诉我思言在哪儿!他有幽闭恐惧症,他一个人待着会崩溃的!”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跪下来。
慕时栖被她抓得生疼,她蹙起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挣脱不开。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有你不喜欢思言!不是你还有谁!?”
段寺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慕时栖。”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孩子呢?”
慕时栖缓缓抬起眼,看向段寺麟。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信任。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我说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