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我妈就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抓着我的头发,使劲拽,我疼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处,但仍然嘴硬吼道:“你杀了我!
我这辈子做了你的女儿是我命贱!
今天你要不杀了我,你就是***!”
整个医院走廊都是我声嘶力竭的喊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拖鞋,白色大褂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脑袋被我妈扯向了一边,面目狰狞。
“请您放开她!
否则我让保安请您出去!”
7
我听见了李辉的声音,这声音对我的冲击力不亚于天使降临。
“你别管!
我是**!
她是我生的!
我能生她,就有权决定她的生死!”
我妈大声嘶吼,我的心在滴血!
“护士!
叫保安!”
“大夫,你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去看看吴健吗?”
我**怒火立刻延伸到了李辉身上。
她指着李辉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从来没见过我妈这么骂别人,我想不通吴健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妈变成了这种人。
保安和护士长都来了,趁着他们掰扯的功夫,我赶紧穿好了裤子,跑了出来。
李辉叫住了我,关于手术的事情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管凝胶,我愣了一下,不懂他什么意思。
“这是祛疤的,你左边**后面有条三厘米长的疤痕。”
我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接过了凝胶,木木地说了声谢谢。
从医院离开,我没回徐慧那里,直接去了新公司报道,当天下午就上班了。
只是,晚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以为是今天给累的,便早早地睡觉休息了。
这一觉睡醒,我已经在医院了。
原来当天晚上我高烧不退竟是烧晕厥了,第二天徐慧叫我起床发现我没反应,这才知道我发烧了。
她直接叫来了李辉将我送到了医院,我烧到了40度。
在医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