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蹒跚着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季容生的家。
季容生擦了擦唇上的水光,走到了江姝恋的面前,像是示威一般,“看到了吧江姝恋,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就你永远不行。”
江姝恋心口习惯的一痛,近乎疲惫的紧紧闭上了唇,再也不愿再同他争辩一句。
季容生看着江姝恋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涌上不安。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慌,他不死心的继续恶语,想要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吃醋和在意的神色,“你除了告状,除了害人撒谎,剩下的就是自私虚伪吧?”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季容生的心里像是有一根线快要崩断了,他后退了几步,用力的想要在江姝恋的脸上看到他期待出现的神色。
她不应该红着眼,质问他怎么可以和白若曦接吻吗?
她不应该不甘心的说,以后总会让他喜欢上她吗?
她不应该愤怒的指着白若曦,骂她不知廉耻吗?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江姝恋笑的明媚张扬,是个敢爱敢恨,却又矛盾无比的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