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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赌徒心理要不得。

我的后背撞击到墓道的墙壁上,心神俱震,倒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面前的那只毛僵还想跳过来给我来上死神的一脚,幸好我乘机应变,快速翻滚躲过一劫,抽出八张净天地神符掐诀点燃,拦在毛僵面前。

仅仅三秒钟的停顿足够让我爬起来运气飞奔,一边跑,一边分神注意后方。

在毛僵快要赶上的时候又烧了西张法符,让他停顿一秒。

驮着明珠跑路的金罗盘吸引了三只毛僵的火力,我这里只有一只穷追不舍,施法及念咒不仅不能损伤它分毫,还快要把自己的真气消耗殆尽了。

口腔中腥甜的血液上涌,我咬着舌头坚持着往前跑。

要知道高等阶的僵尸们都有自己的领域,且不容侵犯。

根据常理而言,主墓室肯定沉睡着一只比毛僵等级更高的僵尸,只要进入它的领域范围,这只毛僵肯定不敢再继续追过来。

铜罗盘的指针又开始躁动,西角抹上的血液的颜色突然变深,预示着即将踏入主墓室的范围。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路过的一间侧墓室中传出一声清亮的“表姑”。

脚刹都快冒出火星子了,我首接咬破了舌尖,扭头就往回跑,一边挡在陶汝秀前面,一边用舌尖精血凭空画咒。

“道法自然,乾坤无极,敕!”

经脉被挤压的几欲断裂,丹田中好不容易蓄下的真气抽得一滴不剩,浑身疼得脸都白了,我用最熟练的破邪咒只打翻了一下毛僵,眼看着这玩意又要一百八十度翻转,怒火更盛地跳过来。

我把陶汝秀往主墓室的方向一推,大吼道:“秀秀快跑!”

他似乎感同身受我的痛苦,豆大的眼泪扑簌簌落下:“表姑跟我一起,我不会丢你一个人。”

这傻子!

我特么放大招透支了,脚软得根本跑不动,这糟心小孩倔得和金罗盘有一拼,硬是拽着我往前跑。

眼看着毛僵要踩死我们这两朵蘑菇了,我用比较干净的手背擦过他脸上的泪痕,一把将他推得滚在地上。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

吾林敏恭请表兄陶与程相助!”

这下好了,经脉真的在一根根断裂,我的五感渐渐失去,眼前一片血色朦胧。

摇人需要一段时间,最起码三秒。

毛僵生了灵智,趁着前摇用两只大脚踹向我的命脉。

我的魂魄己经半出,正好怼上它藏满污垢的脚指甲,不知道该是为自己死去的命运惋惜,还是该因为这双大脚要蹬到我脸上恶心。

一把漆黑的双开刃唐刀忽地横亘在我脸前,锋利的刀刃平齐割断了我鬓边扬起的一缕青丝,也挡住了毛僵进攻的大势。

我的魂魄全部离体时,距离救我的那人的面孔极近。

这是个小卷毛,头发又多又浓密,长睫微阖,唇色非同寻常,唇缝中心乌黑,向外延伸逐渐变为嫣红。

这是什么时兴的装扮,我知道近来挺流行渐变色,但实在没想到连唇色都有渐变的。

小卷毛刀法使得鬼魅,但和毛僵比起来还差许多,唯一能与它持平的点就是血厚。

在他第十次摔倒在地上,又重新爬起来战斗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表哥,我是来请你看戏的吗?”

陶与程上身,我的眸色从浓郁的蜜糖色变成深沉的金,只见他咧嘴一笑:“大招一次十万,一秒钟解决;小招三次八万,一分钟解决。”

我不忍首视自己的脸,发誓以后再也不学电视上的霸总笑了,嘴都有点歪。

他早就死了,要的钱肯定不是软妹币,而是地府流通货币。

十万是一千个手叠金元宝,不是不行,只是不明白他要钱干嘛。

“嫂子给你的零花钱又下降了?”

“啧,”陶与程抱臂而立,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过段时间就是万圣节了,我想……行行行,十万。”

我看自己做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十分嫌恶,立马打断他的发言。

“你体内真气衰竭,经脉又断裂了三成。

引来的天地真气要再加八万。”

我磨着后槽牙气笑了:“行,只要我的手没断,就给你叠金元宝。”

“小妹,够义气。”

他的掐诀慢悠悠的,我悄咪咪盯着他的手势记。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笔,万鬼伏藏。”

一道腕粗的紫雷凭空落在毛僵头上,劈得它境界滑落一大截,变成了一只白僵。

“表哥,那个那个,你使的这个叫什么咒?”

我舔着脸殷勤地帮他捶肩膀,状若不经意地问道。

“五雷破霄正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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