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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笙端着茶杯的手颤抖起来。
眼见茶水就要漾出杯口,季临渊适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方笙被他的体温烫到,刚要抽手,季临渊先她一步,取走了那个茶盏。
蜻蜓点水。
好像刚才的触碰,不过是方笙的臆想。
只是属于他的温热,沿着她的身体的脉络,蔓延开来,不停撩拨着已经不受控的心跳。
方笙缓缓落座,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稍稍压下翻滚的情绪。
“很好。”
季临渊将茶盏放下,仰头靠在沙发上,轻笑出声。
“方小姐,下次骗我的时候,记得收一下眼泪。”
方笙猛地分开绞缠的手指,匆忙抹了把眼角,故作镇定。
“你什么时候走?”
季临渊看着她的动作,目色暗沉。
她的眼泪,好像重锤打在他心上。
可如今,他没有为她拭泪的身份和立场,只能捻着珠子消解,一颗一颗。
“恐怕要让方小姐失望了,这次,我不走了。”
方笙沉默良久,“你想去哪儿都跟我无关,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季临渊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喝完那杯茶,便离开了。
海城的夏天,夜雨很多,来得快,去的也快。
等季临渊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方笙走到门边,望向街角。
季临渊站在路灯下,低着头,跟坐在副驾的女孩说着什么。
女孩听完,笑声爽朗。
方笙静静看着他们,直到车尾灯亮起,熄灭,整条小巷回归平静。
她记起了他的诱哄,情动的喘息,释放时的闷哼。
还有他的重量和深度。
接吻的时候,偶尔轻咬她的唇瓣,辗转碾磨。
回忆重见天日,耳后好似还残留着他薄茧擦过的触感。
分开时,季临渊哽咽的哀求不断回响。
“别离开我,就当养条狗,好不好?”
“......”
“不要消失,让我能看到你,我保证,会离得很远,绝不打扰。”
“......”
“你看看我吧,最后一眼。”
“.......”
“我投降,再见。”
过去,是她亲手推开了他。
现在,更不敢再靠近。
她安慰自己,与他的重逢,只是一段插曲。
若是他有了钟情的人,更好。
忽然传来钻心的疼,方笙这才发现,无意中掰掰断了前几天才做好的美甲,流血了。
许奶奶不知什么时候从店里出来的,吸了口烟,啧啧道。
“帕加尼,千万起步,好车,这后生个头高腿长,看着顺眼。”
方笙闻言吃了一惊,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冲她挥了挥手。
“少抽烟,早点休息。”
岂止是顺眼。
回到二楼,方笙清洗了血迹,翻出了创可贴包好,仰头躺倒在单人床上。
临睡前,方笙迷迷糊糊的想,季临渊为什么回来呢?
就为了问问她,过得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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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方笙刚开门没多久,就来了个稀客。
楚青麦一头微卷的中短发,墨镜,红底细高跟,从头到脚挂满了配饰,夸张且和谐。
堪称极繁主义者的典范。
她还没坐稳,便急吼吼的要喝冰水。
方笙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过去。
对于眼前这个大客户,她向来有求必应。
楚青麦家里是做影视的,她却对名利场不感兴趣。
不出国,不创业,只爱花钱。
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
楚青麦猛灌了几口冰水,开口就是抱怨这该死的闷热天气。
方笙将纸巾推到她面前:“慢点喝。”
“用不着。”楚青麦舔了舔下唇,“我看到沈听白跟另一个女人接吻了,特意过来通知你一声,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