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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沈听白,方笙觉得陌生了许多。
万年不变的精英装扮,剪裁得体的西装,昂贵的手表,金边眼镜。
嘴角的弧度都跟上次见面一模一样。
如往常般松散的拥抱过后,沈听白要来吻她额头的时候,方笙本能的躲开了。
沈听白摩挲着腕表,看着她坐回沙发,行云流水的泡茶。
纤白的手与上好白瓷茶具碰到一处,分辨不出哪个更精巧,更养眼。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方笙照顾他。
如果有一天,身边没有这样一个人,恐怕需要些时间戒断。
他蓦的心慌。
不等他说话,保姆张姨推开了房门,身后跟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方笙抬眸,沈听白转身,同时看向来人。
摇曳的真丝裙摆带进了一片斜阳,江晚意笑容明媚。
“没有打扰你们吧,仲礼为了个破铜板,一早飞去了港城,我一个人呆着好无趣,听说笙笙的厨艺很好,能不能来蹭顿饭?”
方笙低头,将白茶倒入杯中,抿了一口。
沈仲礼这个人,对收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尤其是古币。
方笙的父亲方定明正是靠着投其所好,才搭上了沈家的大船。
所以,他会为此抛下小娇妻,也不奇怪。
方笙没想到的是,江晚意这么快就登堂入室。
她从没想过要跟另一个女人抢男人,也下定了决心要离婚。
但心口难免不畅快。
感情跟古玩做旧有异曲同工之妙,就算皮壳做的再真,赝品就是赝品。
总会露出马脚。
但对于藏家来说,接受这个事实,必然需要一点时间。
方笙不动如山,默默捏紧了杯壁,指腹红了又白。
道理她都懂,却控制不住想吐。
沈听白的表情微妙。
他所站的位置,跟两个女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
就像走钢丝走到中间的小丑,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味。
张姨察觉出这氛围古怪,余光扫视着三人,战战兢兢。
方笙轻轻挥手。
“张姨,开饭吧。”
张姨如蒙大赦,轻手轻脚的布菜去了。
尴尬的沉默过后,方笙开了口,不带任何情绪:“听白,你觉得合适吗?”
“都听你的。”
沈听白维持着笑意,咬字却有些怪异,后两个字很轻,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看方笙,更没有看江晚意。
没有主语,听不出是说给谁的。
或者说,是给谁的纵容。
江晚意毫不客气的坐到方笙对面,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冲沈听白招手。
“傻站着做什么,百闻不如一见,听白,你夫人很不上镜,这样一看更美,不过......”
听白。
同样的称呼,更婉转,更熟稔。
方笙对抗着身体的不适,收紧五指,藏到了身后。
眼眶干涩,静默的空气中好似有无数玻璃纤维,扎进她的毛孔。
江晚意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转头望向窗外。
“这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不生孩子呢?”
“饿了吧,江小姐,先吃饭。”
沈听白一边转移话题,一边解开颈间的扣子,有意无意绕过江晚意,坐到方笙身旁,跟平时一样松弛。
江晚意也回应似的,在他经过的那一瞬,翘起足尖勾了下他的裤脚。
沈听白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自然的抬起胳膊,去揽方笙的肩膀。
方笙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起身躲过,冷冷道。
“我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沈听白拉住她,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