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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方笙忍住胃里翻江倒海,低头看着他,没有动。

那边江晚意轻咳了一声,沈听白下意识松了手,移开了目光。

方笙在心里感叹,调教的真好,然后不动声色的说。

“不用,可能是昨夜没睡好。”

走到楼梯的拐角,又浅笑着,回头补充了一句。

“听白的手艺也不错,趁着沈叔叔不在,好好满足一下江小姐的口腹之欲。”

话音刚落,江晚意也站了起来,眼底藏着挑衅。

“方笙,不喜欢我可以直说,没必要躲。”

“确实。”

“晚意!”

方笙和沈听白同时开口,后者的声音更大。

江晚意细眉上挑,视线在二人之间逡巡,最终落到了转身的方笙身上。

“开个玩笑而已,这么严肃干嘛,早晚都是一家人,过不了多久,你和听白,还要叫我一声母亲呢。”

不知为何,方笙一下子就平和了。

盘踞在胸口的那团乱麻消失无踪。

她的尴尬与恶心,在这场错位的关系中,是最没必要的。

“不一定。”

江晚意似是被这三个字激怒,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方笙毫不犹豫的反击,连本带利还了她两个巴掌印。

江晚意似是没料到,明艳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在沈听白的描述中,方笙出身古玩世家,算得上书香门第,性格寡淡温顺,对他言听计从,木偶般古板。

沈听白反应迅速,挡在江晚意面前,皱眉质问:“笙笙,你怎么能这样?”

方笙觉得好笑。

始作俑者不是他护着的那位吗?

沈听白后知后觉的狡辩。

“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她性子急了点,没有恶意,又是客人,你不要往心里去,失了待客之道,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不好。”

方笙面不改色,拂开散落的长发。

沈仲礼会知道的,不光是他,不光是这件事。

待客之道。

说的真好听。

江晚意算哪门子客人,明里暗里,从父到子,她才是沈家真正的女主人。

沈听白注视着方笙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疼不疼,我叫张姨帮你冰敷。”

“没事,这几天总是做噩梦,休息不好,是我太冲动了,你照顾好江小姐,也算帮我赔个不是。”

说完,方笙无视江晚意阴毒的目光,转身上楼。

沈听白本想跟上去,被江晚意轻轻一扯,脚步停住。

他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忽而生出一阵烦躁。

转念一想,方笙绝不会离开他,回头多说几句好话,也就过去了。

方笙没有回卧室,径直进了自己的书房。

沈听白没有上来,周围安静的像是真空一般。

除了打在她身上的昏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渐渐远离。

乔斯语发来信息,监控都装好了,一切顺利。

她特意加价,带着工人趁夜去的。

末尾还抱怨了一句,明明是自己家,搞得像做贼似的。

方笙只能苦笑。

她在方家的处境尴尬,母亲死后,大哥方镇被发配到海外。

父亲再娶,多了两个弟弟。

这场联姻牵扯太多,人情,利益......

就算拿到了证据,处于下位的她,想离婚也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季临渊的身影。

以及母亲临终前交代她的最后一句话。

不是关于遗嘱。

而是.......

-阿渊只能是沈家养子,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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