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726



左砚寒的命,是桑家千金桑槐从地下黑市的死人堆里救回来的。

当时他浑身是血没一块好肉,却凭着一口气爬到她面前求她怜悯。

桑槐一句人我要了,便将奄奄一息的左砚寒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短短三年,左砚寒便从最卑贱的奴仆,一跃变成桑槐身边最忠诚的狗。

那一年,仇家上门,桑家遭受灭顶之灾。

混乱里,左砚寒把桑槐狠狠推走,自己却落进仇人手里。

整整七天七夜,酷刑轮番上身,只为逼出桑槐下落,可他却一字未吐。

桑槐拼死把人救出来时,看见他满身伤痕才意识到,自己那颗心早就不听话了。

养好伤后,他一一血洗了对桑槐动过心思的势力,将他们的项上人头挂在门庭示众。

从那天起,桑家陨落,圈里多出了一座新门庭,左家。

人前他依旧唤她桑小姐,人后他会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唤她一声槐槐。

在某些瞬间,她生出一种错觉,认为左砚寒这条疯狗只认她,只属于她。

可就在祭祖那日,一个衣衫素净的女孩挺着肚子走进祠堂。

“桑槐,我怀了左砚寒的孩子。”

桑槐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脸,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的。

姜书酩,那个灭了桑家的仇家之女。

桑槐笑了笑,下一秒,砰地一声枪响,子弹穿进姜书酩的腹部。

姜书酩尖叫着摔倒在地,裙摆迅速被血色浸透。

桑槐举着枪,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连呼吸都没乱一分。

她偏头对手下吩咐:“处理干净,别脏了祠堂。”

血从姜书酩的嘴角溢出来,她却不知疼一样笑得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嘶哑:

“桑槐,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还活着?那是因为左砚寒放过了我!”

桑槐的脚步顿住。

“他亲手把我藏起来,养了我两年,每月你祭祖的时候他都在和我交欢!”

桑槐没回头,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往香案走去,步子没乱,背影也没晃。

只是握枪的那只手,指节白得吓人。

......

祭祖结束时,左砚寒才回来。

他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

桑槐坐在主位上,没看他。

左砚寒走近,把一份医院报告放到她面前,指尖在纸上敲了敲。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