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岁,何其无辜,你不该这样。”
桑槐抬起头看向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姜家杀了我父母,灭了桑家满门。”
“我父母的血还没干透,我桑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冤魂还没散,你现在告诉我,她无辜?”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我十六岁跟了你,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却和姜书酩滚到一起!”
左砚寒的眼神暗了暗,他掐灭烟,冷笑一声:
“桑槐,你要脸你十六岁就缠上来了?”
桑槐愣在原地。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 进她胸口。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左砚寒看见她的眼泪,脸色顿时变了,他上前一步,声音软了下来。
“槐槐,那七天如果不是书酩偷偷喂我水,我根本挺不过来。她只是姜家的养女,和姜家那群人不一样。”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泪,却被她侧头躲开。
左砚寒顿了顿,没有收手。
他反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贴到自己脸上,声音放得很轻:
“槐槐,是我说错话,你打我,我保证,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以前桑槐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哄她。
每一次,她都舍不得真动手。
可这一次,桑槐看着他的脸,看到他眉峰处为她受伤的疤时,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左砚寒的脸被打偏,嘴角沁出一丝血。
他没躲,也没动。
“每月祭祖,你总是迟到,是去陪她了,是吗?”
左砚寒垂着眼,没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桑槐忽然觉得悲哀,悲哀到连恨都使不上力气。
“左砚寒,我后悔了。”
“后悔当年从死人堆里,把你这条命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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