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报了警,让警察把谢婉绾母子带走了。
我和安然的午饭也没约成,而是跟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从警察局出来,我和安然都有些沉默,我这四年的婚姻不是假的,我甚至没有尤其和安然求一句重新开始。
半晌,安然在后座上突然说了一句:“政哥,都过去了。”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后视镜,安然在温柔地对我笑。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吞了吞口水:“你真的不介意我离过婚?”
安然装作生气似的抱起了胳膊,脸上依然是少女般的娇羞:“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从法国调回来?”
许是这斜阳有些耀眼,我眼中竟然被晃出了些许泪花,仿佛游子终于找到归途一般。
此心安处是吾乡。
谢婉绾的后来,魏家将那个孩子领走了,入了族谱。
而谢婉绾的父母则嫌她一直在警局大喊大叫觉得丢人,便将她丢在了精神病院,再也不管。
我从没去看过她,不过却偶尔能听闻她的消息。
魏哲出狱以后,他父母给他安排了人相亲,他也从未去看过谢婉绾。
谢婉绾的一生也许就根本看错了人,如果当年她没有……
我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安然,关掉了刘影幸灾乐祸的聊天界面。
如果不是她,也许我这辈子也无法与安然相遇。
也许人世间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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