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看你,你不怕吗?”我小心翼翼的提醒她。
她得意的笑了,“小丫头你懂什么?这说明他们眼不瞎,看得出老娘最美。”
我怯怯的看着她,很想告诉她如果不是她怀孕了,我那个爹另有企图,她可能早死了。
我正犹豫着,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让她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时候,脸上却火辣辣的一疼。
她一手撑着水桶粗的腰,一手狠狠抽了我一耳光,“老娘怀孕了不能弯腰碰凉水!死丫头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以后这些衣服你自己洗!”
她每次打我都特别下力气,好像恨不能一耳光就让我一命归西。
我骨瘦如柴,一张脸经常让她打得青肿,像发面馒头。
我默默蹲下去,麻木的洗衣裳。
她还是在那儿叉着腰高声叫骂,“瘪得像秕麦子,哪儿有点儿女人样儿?怪不得人嫌狗憎没人要,浪费粮食的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