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么说的?”我盯着掌柜,生怕听漏了一丝一毫。 掌柜慢慢摇了摇头:“那人说他也不知道。” 那日之后我吩咐人盯紧了那个西域的商人,只等他的伙伴回来,抓住那个买草乌头的客户。 可谁承想,他的伙伴的商队在大漠里遇到沙暴遇难了。他听闻消息后也关了铺子离开了京城。 我也曾考虑过把那西域商人绑了,严刑拷打逼问出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