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后一个月,京中出现了时疫,开始接连死人。 最初是郊县的农民,之后蔓延到了南城的商贩,再后来不断地往内城蔓延。不出半个月,连皇宫的太监都被发现染了病。 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家家闭户。街上零星的人影都步伐匆匆,口鼻上系着纱布。 皇帝免了每日的早朝,只让朝臣们呈折子上来。他除了处理政事外,其余时间全都在佛堂斋戒、诵经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