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讲话时冷漠的面孔一次次在脑海中回放,厌憎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次次地戳穿他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不是很相爱吗?
为什么要一言不发的走。
为什么要那么快就嫁给别人啊?
楚弥生那种人,头脑简单,愚蠢任性,能力平平,胸无点墨,除了拥有个好的家世为他托底,他根本一无是处!
季承宵这三年打拼,遇到过不知多少像他这样没什么用的小富二代,他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被他看不起的废物,娶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乔麦啊乔麦。
季承宵的心又开始痛了。
为什么要直接走呢?
为什么连问他一句都不问?
为什么连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她那么的决绝,那么的残忍。
把当初自以为两人感情深厚,可以扛过所有风雨的季承宵,衬得像个笑话。
又忘了,世上已经没有乔麦,她现在是楚太太。
“呵……”季承宵眼角还沾着泪痕,嘴巴却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楚太太,好一个楚太太,好恶心的称呼,我季承宵就是不认!”
男人倏然从病床上坐起身,脸上的神色俨然已经换了张面孔,虚弱消失,转而被志在必得的阴冷与偏执取缔。
无论她是乔麦还是白粟,他都只认一点。
她是他三年前的爱人。
而他们之间,也从未有过正式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