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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铁奴拿着弓箭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那箭镞早已被铁奴磨得铮亮。

将乌头汁涂在箭镞上,待到半干后再次涂抹,反复三次,喂过毒的箭镞变得蓝洼洼,点点寒芒,锋似严霜,给人一阵锋利的凉意,铁奴看着,恨不得现在就将其射在那恶虎的脑门上。

而后袁青术又将钩吻磨成粉,加水调和后做成芝麻粒大小的药粒,晾晒至微硬后备用。

让凌织月将兔皮仔细缝成一个前细后粗,如大号酒囊般的皮袋,前端袋口只留小指粗细,袋口绑上一根半尺长,已打通竹节的竹竿,一个土制的液体喷射器制作完成。

接着便开始熬糖,黑乎乎的糖被熬成液体后,用竹签涂抹在钩吻粉做成的药粒上,待冷却后,便成了一粒粒被糖壳裹着的致命药丸,这是袁青术借鉴了前世的糖壳和胶囊制作工艺做成的土胶囊。

几人看着眼前的东西:十几支喂过毒的箭,一坛蜂蜜、一个似大号酒囊般的奇怪皮袋、一碗黑乎乎,芝麻粒大小的糖壳药丸。

看着迷惑不解的几人,袁青术将那芝麻大小的糖壳药丸和蜂蜜混合均匀后灌入皮袋中,开口解释道:“虎虽大,但其习性与猫相似,都是爱干净的,若是有异物沾身,都会舔舐干净。”

而后又晃着手中的皮袋说道:“这钩吻有剧毒,磨粉制丸后裹上一层糖壳,便封住了钩吻的药味,任凭那畜生嗅觉再是灵敏也闻不出来,将这药丸与蜂蜜混合灌入这皮袋中,糖壳在蜂蜜中不会融化,我站在高处将其喷射到那畜生身上,蜂蜜粘稠,可粘住药丸,且易吸附蚊虫脏污,那畜生肯定伸舌舔舐,待其将药丸吃到肚中后,糖壳便会化开……”

“哦!青术哥,你还真能把毒药给老虎喂下去呀!”

袁青术尚未说完,一旁的凌织月先听懂了,兴奋地说道,那晚她只是随口玩笑,没想到袁青术还真想出了法子。

“那我这弓箭岂不是派不上用场了?”铁奴神色有些失望。

“弓箭是咱俩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那恶虎中毒未死,你便用这毒箭射它,到时就算除不掉它也能让其身负重伤。”

“咱俩?青术哥,你的意思是就你和铁奴两人去,不带我?”小胖闻言在一旁问道,凌织月也是一脸询问的看着袁青术。

“我有赌约在身,不得不去,铁奴同去是为了给他爹和爷爷报仇,而且铁奴会射箭,你去干什么。”

“我给你们帮忙啊。”小胖有些委屈。

“你以为是去抓兔子呐!”袁青术故意一拍桌子瞪眼喝道,吓的小胖不敢再吱声。

凌织月见状,眼中担忧之色更浓,而一旁的凌沈却是全程一语不发。

抬头看见外面天已擦黑,袁青术接着说道:“天色已晚,今天就到这吧,铁奴,什么时候去我明日一早告诉你。”

说完隐蔽的给了铁奴一个眼神,铁奴眨了眨眼,一副了然的神情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

翌日黎明时分,袁青术轻手轻脚的带好东西,出门后发现铁奴正在梧桐树下等着,身背箭壶,手拿牛角弓,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向那黑松岗方向走去。

微微晨光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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