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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风雨飘摇,必须要做一些准备。” 侯爷有些担忧地说道。

“离那稷无学院招新还有些时日,再修炼些日子,恐怕你的修为就要到气境。”

“我观你破镜如饮水,真是羡煞天下不少人。”侯爷继续说道。

“好,等我修为上去了,我就去那稷无学院走上一遭。”顾筱楼说道。

在离那木柳巷的不远处,还有一处常常积水的地方,那里的屋舍租赁极便宜。

一棕衣男子的衣衫上打了多处补丁,正在用榔头敲打着有些松垮的床榻。

“大半夜的,哪个不省心的搅粪呢?让人不能好好睡觉。”大娘扯着嗓子吼道。

“对不住了,陆大娘,榻坏了,修一修,马上就好。”男子的声音轻轻地传来,有气无力。

那人似乎给榻钉了钉,他就似乎费了全身的气力。

谁能想到,这人竟然是先顾侯二子,顾先呢。

旁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然哪能轮到一乡野妇人对她呼来喝去。

只是身份,他如今竟不知还能不能称那身份了。

自他败后,修为尽散,其妇闵氏和他的儿子顾峥就一同回了娘家。

虽说他休弃她是协商后的权宜之计,可是他来这串巷多年。

竟然一次没见过她们的身影,心里到底也是空落落的。

“不来好,不来好啊。”顾先念叨。

其实另一处,闵氏的日子也不好过。

都说嫁娘如泼水,何况家里也不仅是她一个子嗣。

刚开始,家里人还是客客气气的,以礼相待。

可久而久之,就有些耐人寻味。

先是闵氏的嫂子东西丢了,有人说是顾峥拿的。

再有就是顾峥没法同闵家大公子一样去学院,只能和余下几个小的一起修炼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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