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侍女仆妇静若寒蝉,头低着生怕触怒家主的怒火。
闵佐挨个问询后,昨日傍晚喂食后还好好的,醒灵猫还戴在闵白的房间里。
只是过了一夜那醒灵猫就死了。
因着闵白年岁较小,时而想念母亲就宿在了白氏的屋子里。
只是与母亲一起住的时候,就不愿意带上那醒灵猫。
因为白氏总是时不时的要提一下那只猫。
闵白吃那醒灵猫的醋,虽年岁小却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不能宣之于口。
日久有心人知晓他的习性也不时难事。
一连好几日,都没个结果。
府里的传言又盛了。果然说是醒灵猫是那顾峥所偷,然醒灵猫有灵不愿意与之为伍助其醒灵,便被残忍屠戮。
闵佐遂喊了顾峥,道:
“峥儿,自你母亲带你归家后,待你不薄,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且道来,若真是你,你自白或可手下留情。”
“舅父说笑了,峥儿没有做的事情峥儿不会认。”顾峥说道。
因着闵佐发话了,且已然怀疑上了顾峥,自然墙倒众人推,何况还是一破瓦漏砖。
闵家三子说道:“父亲,还跟他说什么废话,前些日子大娘首饰就是在他书籍里搜到。”
闵家大夫人吕氏接着说道:“峥儿,大舅母何时为难过你,你就认了吧。”
白氏也低声附言道:“平日里,白哥儿跟你像兄弟一样好,你竟然?”
顾峥嗤笑了一声:“对我好,都说对我好,怎么一有坏事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闵氏看了看吕氏,又看了看白氏:“峥儿,醒灵猫死那一晚,为娘唤你,你却早言睡下。”
闵氏接着道:“若真是你所为,你就说吧,左右哥哥不会为只猫儿短了你。”
此话一出,顾峥忽而大笑。
顾峥看着闵氏的眼神像粹上一层坚冰,冷然而又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