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没有箭尖还包了布,每只箭矢都抹上了五色粉,用来测试各位公子小姐的闪避速度。
不一会,几人出来,身上已是五彩斑斓,不出所料顾时浅身上粉末最多。
二夫人看了一眼大夫人,脸上有些得意。
考较完几人的武道课业,下午便开始了文道考验,文道考验是所有人一块的。
仆人搬来一柜子的书,有功法,有诗书。
侯爷随意从中抽取几本,却并未翻开。
“顾铭,第一个。”顾侯说道。
“是。”顾铭有些泄气道。
“仙宰两万六千年,言侯何故擢为公?”顾侯问道。
“原因……原因有三。”
“其一,言侯于祭野叛逆时,火速驰援,救万民于水火。”
“其二,言侯近民,于乡野泥泞间,汲汲钻营数年,生产了晶灵米,此灵米较寻常灵米虽灵气略有所减,但量大,且每年多产一季。”
“其三,言侯自身之修为已达气境末,有望勘破神境。”
顾铭言辞渐渐犀利。
“善。”顾侯点点头。
“顾业。”顾侯接着喊道。
“尨山之处无故多瘴,民苦不勘言,若你是当地县官又当如何?”顾侯问道。
尨念做meng(檬)。
“子有三谋。”
“其一,于尨山多瘴之处设立关卡,令下属众于坊市间张贴告示以做警示,寻常百姓非必要不入内。”
“其二,着能医妙师共同探讨尨山之瘴,研制丹药,若能解最好,若不能则尽力缓之。”
“其三,着修为之士入尨山一探究竟,瘴地多根源久矣,岂无故多瘴。”
“大善。”顾侯满意地点点头。
顾侯这回考较并没有点顾彦,因着顾彦每回考较都拔得头筹,未免他孤矜自骄。
轮到女儿家们,顾侯拿出一本手上的书问道:
“浅儿,琨揽孤本中避水术法口诀可知?”
顾时浅凑到了近前。
“上水若瑶止于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