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修身濯于水。”
“大耀……大耀……”顾时浅嘟囔起来。
“对不起爹,浅儿有些记不住了。”顾时浅的脸有些红,明明是大姐却没做好榜样。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情况却一个不如一个。
五姑娘还好,回答了一半。
四姑娘被问到墓禹坤要,那表情竟然直接哭了起来,断断续续道:
“爹……因这篇经义甚是可怖,女儿只看了少许就丢到远处去了……”
“唉——”顾侯叹了叹气道。
四姨娘有些没脸,头有些抬不起来。
“筱楼,你初回,为父考较一下你的水平。”顾侯状似冷漠道。
“净阎诀如何?”顾侯问道。
“净若观火如灭行,擎濯于心动阎明,身禹浮心交汇佚,弱焰揂屿……”顾筱楼缓缓道来,一字不落。
“好。”顾侯的脸色舒缓了起来。
大夫人也点点头。
顾侯走到近前,摸了摸顾筱楼的肩膀道:“身境!”
“身境!”顾时浅惊叹道。
“难怪妹妹打不过。”顾彦心里想道。
不知道是否有意,顾侯没有提是身境几重,众人只以为顾筱楼初入身境。
家里几个公子小姐,顾彦身境三重,顾业身境一重圆满。
顾时浅和顾子柒皆是门境三重的修为。
两个修炼的姐姐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顾筱楼的。
大夫人见此情景道:“楼儿如此天赋,不去学院倒有些可惜。”
顾侯看一眼顾筱楼。
“筱楼,觉得如何?”顾侯接着问道。
“去,楼儿定是要去,只是外面蜚言成章。”顾筱楼说道。
“楼儿未进族谱,依着后山那几位的性子?”二夫人因着上回的事,不愿意让顾筱楼进稷无学院。
“若想去,有何不可。”侯爷不愿别人提起后山,偏偏二夫人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