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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宜年把画小心翼翼放进书柜,上了两把锁。这些画要是全卖出去,他就有钱在京城买房子了。

“好,你安心出门。我每月只拿出一副来卖,一下子太多,我怕大家不稀罕了。”

陆幼菱已经完全相信了韩宜年:“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

她出来挺久了,再不回去,诸葛鹤轩发现又要敲打她了。

陆幼菱站起来告辞,路过院子,他们还在狂欢,只有陶陶注意到她。

陶陶跟在她身后出了门,一出门,陶陶就露出真面目。

她一改平时软软糯糯的嗓音,语气凌厉狠毒:“陆幼菱,你一个乡野村妇,配不上苏故,等你生完孩子,租期到了,我劝你回元湖村去。”

“到时我一年给你二两银子,你也能过得快活。”

陆幼菱搂起头发,把藏在头发里的金簪漏了出来:“二两银子,你留着自己花吧,只有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才觉得二两银子是一笔天文数字。”

“还有啊,你要是真有本事,让苏故和我和离,我可以给你二两银子作为酬金。”

陶陶看着陆幼菱头上金灿灿的簪子,那得多少金子,才能打出那么粗一根金簪。她气的嘴角都快歪道后墙跟去了。

“哼,你就嘴硬吧,到时候你生不出儿子,被侯府赶出来,可别找苏故来哭。”

陆幼菱紧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忽然明白了苏故为什么能和孟陶陶走到一起,两个人都是迷之自信。

“放心吧,到时候我绝对不会纠缠他,但是两百两违约金需要他支付。”

苏故还没有上任,陶陶就做梦金银财宝飞进他们家。

“二百两而已,不是问题。”

张丞相透漏苏故大概率进御史台,做监察御史。监察御史只是从八品的小官,但若是奉命巡查时,权利大的很,各路官员都要给他几分脸面。

是以陶陶以为两百两对苏故来说不算什么!毕竟她爹当年也是从八品,家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她好像忘了,她家是怎么被抄的了。

陆幼菱没再理她,跟一个吹牛的人,没什么好争论的。

回到浴墨院,陆幼菱立马去给诸葛鹤轩打报告:“世子,今年的新科状元苏故是张丞相的人。”

诸葛鹤轩早就知道了。

“嗯,然后呢?你想借我的手打压他吗?”

陆幼菱摇头。

“你虽然整日待在屋里,朝中动向你一清二楚,有什么事,哪个部门你都能插进去手,你绝对不是一个无权又病弱的世子。”

诸葛鹤轩把书摔在桌子上,一把掐住陆幼菱的脖子,手上却没用几分力:“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你竟敢私窥我!”

天地良心,诸葛鹤轩平时做事是很谨慎,但陆幼菱脑瓜子确实活跃,要不是为了讨好他,她怎么可能说实话。

“世子,我是你的人,你的人。”

陆幼菱正挣扎着,谈承胡子拉碴的闯了进来:“世子,我拿到药方了!我拿您的血试了,有效果。”

诸葛鹤轩的毒,主要是在血液里,谈承走时,拿小陶瓷葫芦装了一些诸葛鹤轩的血。

诸葛鹤轩立马松手,一向冰冷的脸第一次有了入眼的笑。

“太好了!”

“但是有一味药是元湖村村外的元湖里的苔藓,那苔藓很难保存,出水一个小时就会臭掉,您必须亲自去一趟。”谈承说。

谈承回来的时间,跟陆幼菱算的差不多,她知道,她可以回家了。

如果顺利,说不定能提前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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