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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
“别动。”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
“让我……”
不知为何,我也开始感到头晕。
我在眩晕中数着他衬衫纽扣的裂缝,第二颗纽扣的银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生锈的铜芯。
风铃突然疯狂作响,段时恩松开手时,我的腕间留下了五道青紫指痕。
他很快平静下来,我也没再开口,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
……
老式投影仪在酒馆墙壁投下斑驳的蓝光。
我蜷缩在卡座里数药片时,荧幕上的Rose正松开Jack冻僵的手指。
段时恩突然出现在光影交界处,他白衬衫沾着威士忌与碘伏的气息,掌心躺着我丢失的贝壳珠。
在来民宿的第一天,我就将贝壳手串扔了,让它回到来时的地方。
谁知道段时恩捡了回来。
“你听过鲸落岛的传说吗?”
雷声碾过海平线时,我发现酒馆所有时钟都停在了四点四十四分。
段时恩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当鲸鱼沉入海底时,它的骨架会成为……”
止痛药开始生效,我在幻觉中看见他手腕渗血的绷带变成珊瑚,而我正在慢慢长出鱼鳃。
我和段时恩就如同多年老友,我常去酒馆点杯酒静坐,看他调酒。
段时恩常在酒馆打烊后约我海边漫步,恍若一个真正的志愿者。
海岛上的雨出奇的多,我再次去酒馆时,段时恩正在吧台后擦拭水晶杯。
我点了杯酒,像往常一样欣赏他帅气的调酒动作。
他的动作却突然停滞,雪克壶从指间滑落,碎冰与玻璃碴在瓷砖上炸开。
我看见他扶着吧台边缘的手在发.抖,医用绷带被冷汗浸.透。
段时恩又犯病了。
上次之后,我问了民宿老板娘,她说段时恩有时控制不住自己。
但不知道是什么病。<
《林思宇九宫格结局免费阅读爱起于生命倒计时番外》精彩片段
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
“别动。”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
“让我……”
不知为何,我也开始感到头晕。
我在眩晕中数着他衬衫纽扣的裂缝,第二颗纽扣的银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生锈的铜芯。
风铃突然疯狂作响,段时恩松开手时,我的腕间留下了五道青紫指痕。
他很快平静下来,我也没再开口,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
……
老式投影仪在酒馆墙壁投下斑驳的蓝光。
我蜷缩在卡座里数药片时,荧幕上的Rose正松开Jack冻僵的手指。
段时恩突然出现在光影交界处,他白衬衫沾着威士忌与碘伏的气息,掌心躺着我丢失的贝壳珠。
在来民宿的第一天,我就将贝壳手串扔了,让它回到来时的地方。
谁知道段时恩捡了回来。
“你听过鲸落岛的传说吗?”
雷声碾过海平线时,我发现酒馆所有时钟都停在了四点四十四分。
段时恩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当鲸鱼沉入海底时,它的骨架会成为……”
止痛药开始生效,我在幻觉中看见他手腕渗血的绷带变成珊瑚,而我正在慢慢长出鱼鳃。
我和段时恩就如同多年老友,我常去酒馆点杯酒静坐,看他调酒。
段时恩常在酒馆打烊后约我海边漫步,恍若一个真正的志愿者。
海岛上的雨出奇的多,我再次去酒馆时,段时恩正在吧台后擦拭水晶杯。
我点了杯酒,像往常一样欣赏他帅气的调酒动作。
他的动作却突然停滞,雪克壶从指间滑落,碎冰与玻璃碴在瓷砖上炸开。
我看见他扶着吧台边缘的手在发.抖,医用绷带被冷汗浸.透。
段时恩又犯病了。
上次之后,我问了民宿老板娘,她说段时恩有时控制不住自己。
但不知道是什么病。<而发作的病情,我内心仍然有种控制不住的窃喜。
原来我也不是个好人。
真是恶心透了!
“2019年3月21日,”我沾血的指尖抚过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我总是十分中意这个位置,可能是因为这个位置离心脏最近吧。
“你女朋友在这天把心脏捐给陌生人。”
我声音轻得像海雾,却让段时恩后背撞上尖锐的藤壶。
我解开衣领,鲸鱼胎记下方的手术疤痕蜿蜒如珊瑚:“这是做手术时留下的刀口,那年我23岁。你女朋友21岁。”
二十一颗骨珠突然在记忆里苏醒,那是他女朋友的骨灰制成的。
难怪他说我赔不起。
我也无法赔起。
段时恩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忍着身体的剧痛笑起来:“多可笑,你女朋友的心脏在我身体里发疯似的想回家。”
段时恩的瞳孔剧烈收缩。
七年前暴雨夜的车祸现场在眼前闪回,他赶到医院时,女朋友的心脏早已经消失,他调查了许久,却只知道心脏早已移植,对象是谁,医院始终不肯告诉他。
“你早就知道。”
他掐住我肩头的手几乎要捏碎骨头,“所以你故意接近……”
“不,”
我将额头抵在他渗血的绷带上,这里的伤口一直没有好,“是它知道。”
我牵着他的手按在心口,癌细胞正沿着移植心脏的血管怒放成食人花。
五年前我心脏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后来恰巧遇到了合适的心脏,才得以继续活着。
谁知道老天见不得我幸福,五年后我检查出胰腺癌晚期,现在连这最后的温情也要被拿走了。
真惨,我忍不住暗自感慨,下辈子,可不要再来了。
我已经记不清在看到段时恩房间里那满墙的调查资料,以及那和自己手术记录完全吻合的受捐者编号时的反应,可能是震惊和无尽的痛苦吧。
人这辈子,究竟要过成什么样才算成功?
事业有成,家庭圆满?
我踩着泥泞爬出西南的褶皱山脉,用二十八年光阴将指甲缝里的泥土换成办公室里的香薰味,就是为了不再回到那个上厕所都在只能野外的地方。
可命运总爱在转折处撒玻璃渣,就像此刻CT室惨白的蛛网灯影下,肿瘤阴影正以水母的形态在我胰腺上开枝散叶。
我盯着自己泛青的腕骨,腕间褪色的贝壳手链正在无意识地晃动。
林思宇曾说这抹乳白衬得我血管像浅海的波纹,此刻它却像具风干的标本,记录着半小时前那通机场来电里温柔的凌迟。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我听见主治医师的钢笔在病历本上停顿了三秒。
想来复查的结果不是很理想,我有点慌,心脏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手机屏幕亮起,屏幕上是林思宇的朋友圈——五分钟前定位在巴厘岛。
九宫格照片里他搂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孩,腕表反射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雨夜,林思宇浑身湿透的抱着保温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他笑嘻嘻地说:“你总是这么拼,我可不得好好照顾你?”
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被拉开时发出滞涩的哀鸣,过期的止痛药滚落在林思宇求婚时送的真丝地毯上,最终被皱起的褶皱拦住,无法向前。
我颤.抖的手指触碰到装有求婚戒指的丝绒盒冰凉的表面,婚礼请柬设计稿下压着泛黄的拍立得照片突然显影般清晰起来。
照片中林思宇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像朵糜烂的玫瑰,日期显示在他们相恋三周年纪念日当天。
那天我因为公司加班,没有回家,林思宇也没有回家。
原来不是公司年会的道具失误,我之前竟从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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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
请求的声音就像是从深海传来,不知为何,我无法拒绝。
我冲过去时被他拽进了怀里,我听见他的心跳声,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段时恩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灼烧着我锁骨的鲸鱼胎记。
我有点不自在,除了林思宇,我还从未与别的男人这样亲近过。
酒柜镜面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的白衬衫被冷汗浸.透,紧贴着我后背的蝴蝶骨。
“皮肤饥渴症。”
他在我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让我想起渡轮上那条月亮鱼濒死时的鳃动。
我摸到他后颈的沉船纹身,指尖下的皮肤滚烫如发烧的珊瑚。
酒馆的风铃在暴雨中发出哀鸣,段时恩突然咬住我肩头的衣料,像溺水者咬住救生圈。
我有些吃疼,却没有推开他。
停电来得猝不及防。
黑暗吞没酒馆的瞬间,段时恩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
我摸到吧台下的应急手电,蓝光照亮他变得惨白的脸。
他的瞳孔不断收缩,冷汗顺着眼尾的疤痕流下,像一滴未落的泪。
看来他不止这一个病症,这座岛上,大部分人都有病。
“数数。”
我将薄荷糖塞进他颤.抖的唇间,“和我一起数。”
段时恩听话的开始数,呼吸渐渐平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腕间的青紫。
我恍惚中想起与林思宇分手那天的暴雨,想起诊断书上3800U/mL的CA19-9数值,想起民宿老板娘说段时恩数母亲透析次数的语气。
雷声碾过海平线时,段时恩突然吻了我。
他的唇间有薄荷与血腥气,掌心贴着我后背的蝴蝶骨,像要确认我的存在。
我又开始头晕。
我在眩晕中看见酒柜镜面映出的倒影——他的白衬衫第二颗纽扣终于脱落,滚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对不起。”
他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