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
“别动。”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
“让我……”
不知为何,我也开始感到头晕。
我在眩晕中数着他衬衫纽扣的裂缝,第二颗纽扣的银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生锈的铜芯。
风铃突然疯狂作响,段时恩松开手时,我的腕间留下了五道青紫指痕。
他很快平静下来,我也没再开口,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
……
老式投影仪在酒馆墙壁投下斑驳的蓝光。
我蜷缩在卡座里数药片时,荧幕上的Rose正松开Jack冻僵的手指。
段时恩突然出现在光影交界处,他白衬衫沾着威士忌与碘伏的气息,掌心躺着我丢失的贝壳珠。
在来民宿的第一天,我就将贝壳手串扔了,让它回到来时的地方。
谁知道段时恩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