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鲸落岛的传说吗?”
雷声碾过海平线时,我发现酒馆所有时钟都停在了四点四十四分。
段时恩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发红的胎记上:“当鲸鱼沉入海底时,它的骨架会成为……”
止痛药开始生效,我在幻觉中看见他手腕渗血的绷带变成珊瑚,而我正在慢慢长出鱼鳃。
我和段时恩就如同多年老友,我常去酒馆点杯酒静坐,看他调酒。
段时恩常在酒馆打烊后约我海边漫步,恍若一个真正的志愿者。
海岛上的雨出奇的多,我再次去酒馆时,段时恩正在吧台后擦拭水晶杯。
我点了杯酒,像往常一样欣赏他帅气的调酒动作。
他的动作却突然停滞,雪克壶从指间滑落,碎冰与玻璃碴在瓷砖上炸开。
我看见他扶着吧台边缘的手在发.抖,医用绷带被冷汗浸.透。
段时恩又犯病了。
上次之后,我问了民宿老板娘,她说段时恩有时控制不住自己。
但不知道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