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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出手,以极低价收下那酒肆。
顾承安竟误以为娘亲回心转意,幻想能与她重修旧好。
结果娘亲淡然道:“顾掌柜,咱们不过正常交易罢了。”
“你要我出这低价……”他嗫嚅。
“我谈生意还价,有何不妥?”
娘亲眉眼不动。
顾承安哑然。
后来,他拿着剩余家财四处投置,想东山再起。
怎奈市况不佳,他又心高气傲,终致倾家荡产。
柳如烟日日与他争吵。
无银无情,那白月光早已成白饭粒,半点光华不存!
再后来,柳如烟被他人发觉与他人私会,名声尽毁。
小荷不堪父母如此,日日与书院富家子厮混,再不钻研诗文。
她欲入戏肆谋生,却因柳如烟声名狼藉,无人肯用。
听说她离院后,去了偏远戏班打杂,了无音讯。
至于顾怜儿,她素来“机灵”。
如今正与几个富商周旋。
有一富商的正室寻到书院,当众骂她下贱无耻……我暗叹,天道轮回,果真不虚。
有一回,我与娘亲乘车出行,路边瞧见顾老太。
她正蹲着挑拣菜叶,见我们车驾,眼中一亮,忙起身要追。
可绿灯亮起,车马疾行,她追之不及。
她身影渐小,落寞非常。
最后一次见顾承安,是我在戏肆帮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