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被我堵得一怔,似哑口无言。
可我瞧他眼中,哪有半分悔意?
他缓了缓,仍固执道:“你娘不过守着家中琐事,怎知如烟事业上的艰难?”
守着家中琐事?
我娘为谁守了这十数年的家!
她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顾承安却不知,我娘常于闲时作画,我曾偷瞧她寄出的画作,竟得了西域画师的盛赞,甚至邀她远游共研画艺。
可她一概谢绝,只为照料这顾氏一门!
从我这女儿,到那蛮横的祖母,再到事多嘴毒的顾怜儿,她无不尽心。
到头来,竟换得如此下场?
我转头,见娘眼眶微红。
我心疼得几乎落下泪来。
我娘这般好的人,怎会遇上这等负心汉?
幸有外祖在。
我心疼娘,外祖亦疼女儿。
他挥手召来随行的护卫,命他们上前。
远远地,我便听见顾承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祖母哭喊着:“莫打我儿……”柳如烟拉着小荷,缩在一旁不敢动。
顾怜儿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