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停留,转而落在柳如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皱眉道:“老夫甚是纳闷,何时多了你这么个女儿?”
<柳如烟脸色涨红,曾经的张扬得意,此刻化作满地羞惭。
“沈老爷,我并非有意……”她嗫嚅着想辩解。
外祖却不给她机会,摆手道:“罢了,沈氏与你的戏约,就此作废。”
柳如烟闻言,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我知她为何如此惊惶。
她这些年在外闯荡,籍籍无名,好不容易借沈氏的东风得了些名头,如今这根救命稻草一断,她怕是要跌回泥里。
“沈老爷,您这是因私废公!”
顾承安仍护着柳如烟,情圣模样不改,“以如烟的才貌,贵府若弃她不用,损失可不小!”
我险些被他这话气笑。
恋爱脑发作之人,果真满口胡言。
外祖却只冷哼一声:“天色不早,我带清婉与芷儿回府了。”
他连多看顾承安一眼都不愿,转身便走。
顾承安却不死心,竟唤住我娘:“清婉!
我求你劝劝你爹!
这些年,我对如烟念念不忘,她是无辜的。
她拼了多少心血才有今日,我不能让她毁于一旦!”
我娘闻言,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我再忍不住,冲上前怼道:“她无辜,我娘便有辜?
你二人真爱无敌,我娘就活该被蒙在鼓里做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