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摇头:“他靠近我,不过觊觎沈氏家业,还想从我口中套些商机。”
什么?
那男子瞧着沉稳俊朗,竟满心算计!
呸,真叫人失望!
“芷儿,娘亲瞎过一回眼,绝不会再瞎第二回。”
娘亲轻声道,眼底闪着坚定的光芒,“为你,为外祖,更为咱们一家,娘会清醒如初,也会更加奋力前行。”
那一刻,我见娘亲眼中光芒熠熠。
自她重拾旧业,我才渐渐明白——那光,从心底生出。
它会照亮她想走的路,也照亮我的前程。
17此后,又生了些事。
顾承安从偶尔送信,变成了频频扰我。
起初,他不过探问娘亲近况。
后来却变本加厉,竟要我约娘与他相见!
他莫不是失了心智?
他已与柳如烟结为连理啊!
“芷儿,你是我女儿,难不成不愿见你娘与亲爹重归于好?”
他信中写道。
“不愿。”
我冷冷回信,掷笔不理。
随后,我又将往来书信尽数抄录,寄给了柳如烟。
她每次收到,定会送信斥我。
可我知道,她绝不会断了这联系。
呵,我真是闲得慌,也记仇得很。
终于,柳如烟忍无可忍,寻到顾氏酒肆与他大闹。
顾氏一时鸡犬不宁,顾承安的商肆也受了牵连。
他决策失误,欲将酒肆改作茶肆,却无人问津,几近倒塌。
不少商贾盯着低价收购。
而他却只对娘亲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