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贝呢。
因诗文会声名远扬,今日来了不少文人雅士与书肆掌柜。
他们争相围着我与娘亲问话。
反倒是柳如烟这戏子,竟无人问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母女皆才貌双全,夫君定是人生赢家!”
“可否透露令尊是何人?”
我瞥向顾承安,见他眼中一亮,似乎动了心思。
我冷笑,与娘亲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可惜,他已故去。”
我淡然道。
说完,我笑盈盈地看向顾承安。
他脸色一阵青红交错。
是啊,一个从未尽责的父亲,不就与死无异?
15此后,顾承安越发古怪。
他常暗中送信与我。
比从前更关心我,问我学业、起居,无微不至。
我回他信,不是因接受他的转变。
不过是看戏罢了——因他每每问我,总会绕到娘亲身上。
我索性将这些信留存,暗中转给柳如烟。
静静瞧着,那所谓的白月光,如何变作白饭粒。
倒也颇有趣。
可娘亲没我这般闲心。
她开始接手外祖的家业。
只是她多年未涉商事,沈氏族中多有质疑。
在此之前,她需通过一次考验。
考验是盘活一间濒临倒闭的酒肆,需得盈利增三成,方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