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目,沉默片刻,将大致经过述出:“不过一群魔修,假意结侣骗人,将人诱至密室自相残杀。我侥幸脱身。”她认真记下,颔首:“明白了。你好生休养,有况我再来寻你。”我未提萧凌渊。他救我,我不愿他被追查。他已够苦,我想予他新生。我低头凝视那份血髓膏,胃中翻腾,却又觉饥意莫名。萧凌渊才是真炼丹师,此膏应是他所炼,定比殷凌霜的美味。我拿起灵匙,尝了一口,滋味果然不俗,却总觉缺了些什么。罢了,我饿了,便尽数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