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辰时来的。
今日又来一次,说上次的道侣不合适,要我再寻个根骨清奇的。
他刚离去不久。”
昨日辰时,正是我险些闯入密室之时。
难道他因我擅闯而心生不满,背着我另觅新欢?
我越想越怒,问:“他择侣有何要求?”
灵儿笑了笑:“要求不高,需外域而来,灵根上佳,最好无宗门牵绊,有无灵石无妨。
对了,要不我也为仙子再寻一位?”
我摆手谢绝,心中却燃起一团怒火。
我不能如此被他蒙蔽。
此事源头皆在萧怜月身上,我须找她问个明白。
我请了半日假,直奔青石塔,一入门便冲至密室门前,用力叩响禁门。
敲了约莫半盏茶时,小孔终于开启,萧怜月那张瘦削的脸探出,阴恻恻地注视我:“你又来作甚?”
我压下怒气道:“萧凌渊究竟何意?
为何我知你存在,他便背着我另寻道侣?
他根本不是什么炼丹师!”
她沉默片刻,忽低笑起来,嗓音沙哑如鬼泣:“你倒有些特别。
若我告诉你,他是个噬魂的魔修,你信否?”
萧凌渊是噬魂魔修?
他那清俊身影,连挥动灵剑都显吃力,怎可能是嗜魂的魔物?
我猛摇头,只觉自己疯了,竟会信一个神魂受损之人的胡言。
萧怜月满口妄语,我却险些当真,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