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一点点流逝,四周依旧寂静无声。
我不由想起,那次在粮仓被绑时,也是这般等着他。
……他不会见人多,不敢来了吧?
……他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我们设想过顾寒劫我的种种手段,却从未料到,他会用如此直接而暴烈的法子。
第一声火雷炸响,是在东郊的荒林。
轰鸣震得我耳膜发疼,紧接着,远处传来箭矢破空与兵士的呼喊。
他根本没打算悄无声息地带走我,这分明是悍匪的做派。
甚至,这火力,远超一个逃犯该有的手笔。
我察觉不对时,立马去解手腕上的绳结。
可惜慢了一步。
耳边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
我想伸手抓住什么,却只觉身子一软,意识迅速模糊。
倒下时,蒙眼的布条滑落。
我眯着眼,模模糊糊瞧见一双黑靴停在我面前。
最后一丝清醒时,我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我错了。
这绝非一个私盐贩子该有的手段。
他藏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11 蛇吻重逢醒来时,我盯着屋顶斑驳的木梁。
窗外细雪飘落,淅淅沥沥地打在瓦片上,像极了一个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