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渐渐哽咽,颤抖着指向墙上泛黄的全家福:
“爸为什么和你离婚?当年你到处宣扬他出轨,结果呢?不过是他帮女同事拎了次包!你用所谓的‘为我好’,毁掉了我的事业、婚姻,现在还要毁掉我的命吗?!”
婆婆的手开始发抖,瓷片“当啷”掉在地上。
周扬却像着了魔般,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落地窗。
我突然意识到不妙,冲上前想要抓住他:“周扬!你冷静点!”
“别过来!”他嘶吼着推开我的手,转身翻过防护栏。
我拼命去抓他的衣角,指尖只触到一片虚空。
重物坠地的闷响混着女儿凄厉的尖叫,在我耳边炸开。
世界仿佛在此刻静止。
等我跌跌撞撞冲到楼下时,周扬已经躺在血泊中,后脑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水泥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婆婆突然瘫倒在地,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荒诞的噩梦。周扬被推进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他脑干受损严重,可能永远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