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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么关系?”赵晓娥正在气头上,眯起眸子,“四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一个狐狸精就能把你拿捏的死死的,你就很光彩了?”

“我、我跟翠珍已经分了。”

“哼,梦里分的吧。”赵晓娥把四哥手里的半个花卷抢过来,又伸出手,“给我钱,我买早饭吃。”

赵四鸣愣了愣神,“我没钱。”

这还是妹妹第一次管他要钱花。

“宋厂长不是赔了你很多钱吗?”

“都在妈手里攥着呢,我一块钱都没落到。”

赵晓娥不信,在四哥的衣兜裤兜搜了一遍,只掏出两毛钱来,“穷鬼!穷死你算了!”

赵四鸣冷笑,“你一个要饭的还嫌馒头黑啊?两毛钱不是钱呗?”

晓娥懒得跟他唧唧,拿起书包上学去了。

过几天就要高考,妈说了,这次再考不上,就让她去读中专。

她不想念技校,觉得那里的学生素质太低,抽烟喝酒打架处对象,乌烟瘴气的。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考上大学,哪怕最差的大专。

“这小院子真干净啊,主房宽敞,东西厢房也有,应该不便宜吧。”

赵保田扶着自行车站在一处小院门前,抻着脖子往里看。

梁春梅笑了笑说,“这是秀兰帮我介绍的,说这家房主身体不好,急用钱去南方看病,只要价格合适,差不多就卖了。”

而且过几年城区规划,这一带平房都要拆迁。

“你们找谁?”一男子推开院门,上下扫了他们一眼。

梁春梅忙问,“你们家是卖房子吧?”

瞧这男人面色苍白,脸都瘦脱相了,应该就是那个病恹恹的房主。

“对。”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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