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母皇太后和皇帝舅舅便给我赐了县主封号,都城年轻一辈,只我风头最盛。
我并没有因为重生一次而对这样的恩宠感到战战兢兢,也没有像上一世一样盛气凌人。
十几年的宫廷生活,早已让我的心境淡然如水。
“诸位姐姐妹妹不必多礼,今日不过是小姐妹聚聚会,同庆我的及笄之日,大家便看在往日情分上,莫要取笑我了。”
禹璟洲,你总说我冷傲,其实我十五岁之时,就是一个在大场面之前心头也会有些打鼓的小女子罢了。
上辈子我便是在这及笄偶遇因为生母身份地位太低而被欺辱的禹景洲,并且在他念出那句“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后对他这个人有了些许印象,才会没有拒绝皇帝舅舅的赐婚。
后来他酒过三巡说醉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这些才学不过都是来自于许多年以后的世界。
而他这个人,愚蠢,并且贪婪。
我的话音才落,一声娇笑便自人群中响起:“姐姐才是说笑,鸾姐姐如今可是县主了,我们这些人不过一介白身,哪里能得入姐姐贵眼呢。”
说话的声音很是耳熟,我曾多次在禹璟洲的元庆殿听到这个声音在对他黏糊糊的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