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子。
他约莫二十出头,眉如墨画,眼若寒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
见我醒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弯起,递来一碗药。
“圆月,喝药。”
药很苦,但他指尖的温度让我莫名安心。
“你是谁?
我是谁?”
我问他。
“你叫圆月,是我妹妹。”
他声音很轻,“小时候我们走散了,我找了你很多年,我现在叫丁煜。”
我低头看见腕上的银镯,内侧刻着圆月二字。
他说那是我小的时候他送的。
“哥哥...”我试着叫了一声。
他眼睛亮起来,应得很快。
我隐约记得有人说过,我是月圆之夜被捡到的,小的时候和哥哥走散......这些零碎的记忆像水中倒影,稍一触碰就散了。
丁煜哥哥对我很好。
他租了间小院让我养伤,每天带不同的吃食回来,有时是热腾腾的肉包子,有时是甜糯的桂花糕。
他说他在镖局当镖师,经常要走镖。
“等哥哥攒够钱,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替我换药时说,“我们就小时候住过的村子。”
他的手指拂过我额头的纱布,动作很轻。
铜镜里,我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
我忽然想起似乎也有人这样为我梳过头,但记不清是谁。